旖曦CR7_

不凶,说话直,建议看置顶,想找人玩_(:зゝ∠)_

一月八日

周公恩来,魂兮归来


猜密码猜到秃头

然而还是没猜出来_(:зゝ∠)_


【宽罗】童话故事会实现吗?(二)

更新了

依旧话痨,还写得烂

对不起我又鸽了_(:зゝ∠)_

不长的更新,托尼老师和里昂的戏份占了大部分

warning:有对托尼老师歌声的吐槽


  里昂最近有点伤心。

  因为每日睡前故事没了,他的好爸爸拒绝再给他读他最喜欢的小美人鱼,而是给他唱那些老掉牙的摇篮曲,还跑调了。

  里昂不想听歌,里昂想听小美人鱼的故事。


  好吧,我们不能责备一位不给孩子念他最喜欢的童话作为睡前故事的父亲,毕竟每一个经历过科学教育的正常人都暂时没办法在看见一条人鱼后敢于直面小美人鱼的故事,特别是我们严谨的克罗斯先生。

  在昨天那个一点都不童话风格的清晨,因为一个匆匆出门不算清醒的脑子,和一个惊吓十足的会面,本来就没睡醒的托尼,鬼使神差地凑过去,伸手摸上了那条尾巴,并感受了一下那个神奇造物的质感。

  接近水温的尾巴温顺地在水面停留,顺着水波浮浮沉沉稍稍移动,皮肤与鳞片亲密接触时激起一阵涟漪,没过几秒又平息了震颤,指尖所触是一阵微凉细腻,顺着呼吸微微起伏。他听见一声轻笑,回头去看,克里斯正笑着看他。

  那天剩下的时间里他一直都在后悔,那质感在他脑子里存留了一天都没能被忘记。不管他尝试了多少转移注意力的方法,绝对的无效。

  举个例子:看见鱼,噢,鱼尾,克里斯的鱼尾....

  不不不打住打住不要再想他了你已经想他一天了

  虽然那条鱼尾的颜色还挺好看的...

  像是朝阳初升,原初生命的给予者播撒的光辉在无云大气层中折射晕染的色彩,磅礴大气铺天盖地又生意盎然,带来新的希望。

 


  他后来想想自己应该不对劲了整天,一看就知道的那种。

  就连里昂都看出来他有问题了好吗?(“爸爸,你不舒服吗?”)

  托尼安慰自己是出于一个德国人的严谨和求知欲才上手检验的,是正常而没有任何问题的做法(“正直又正当!”)。但他还是觉得这件事太蠢了,就是,一点都不符合他一贯高冷的形象好吗?

  而且特别是克里斯!为什么他不阻止自己动手摸他尾巴的行为?那可是他·的·尾·巴欸,是他身上的一部分是有感觉有生命的啊!至少也在自己摸的时候别笑得像个傻瓜好吧!

  可那真的很蠢吗?托尼的心底冒出了一个声音。

  他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但他知道,天已经很晚了,他得去哄里昂睡觉。


  今天,为了自己的小美人鱼为了一个好梦也为了自己的耳朵,里昂小朋友决定向他的爸爸提出换台申请。

  至少也别是唱歌频道。

 


  托尼走进里昂的房间时,看见的是里昂拿着蜡笔在一张白纸上涂涂画画。歪歪扭扭的像是个人的样子,但好像又不是,至少人不会有尾巴这种...等等,尾巴??

  他挑起眉毛,凑过去看自家孩子的画。虽然还是很歪歪扭扭难以分辨,但那大致的人类身躯和鱼类的尾巴还是能被看出来的。

  里昂怎么就突然画这个了?

  还没等他问出口,里昂的金色小脑袋已经转向他,手里也举起经过一阵忙碌的作品。“爸爸,你看,这是我刚画的小美人鱼哦!”

  “你很喜欢小美人鱼吗?”

  “因为小美人鱼的故事很好听啊。”

  趁着托尼没接上话,里昂抢着开口:“爸爸,我想听小美人鱼的故事,可以吗?我(听你的歌)有点睡不着。”

  他看着孩子纯真的面庞,和他如出一辙的冰蓝瞳膜倒映着他犹豫的眼神。

  行吧,将就讲吧,大不了今晚做梦梦见克里斯蒂亚诺和鱼尾,反正我又没什么坏处,还能多看看他,他自暴自弃地想。

  结果后来他才发现自己又把自己推进了一个大坑里。

  “在很久很久之前...”

 


  “托尼!”他听见克里斯在喊他,便走出厨房去找他。“什么事?”他看见葡萄牙人正苦恼地隔着防水膜戳手机屏。“迷你要放学回来了,我没法去接,能麻烦你吗?”

  接迷你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所以托尼没怎么想就答应了。为方便他开着克里斯的车到了学校,看见迷你背着书包焦急地望着他的方向。他下车后,看到他的迷你有点吃惊:“托尼叔叔?”男孩看看他,又看看他开来的车,“我爸爸呢?”他不好告诉孩子他爸爸发生了什么,各种理由搪塞了好一会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好在迷你没再问下去,乖乖地跟着他回去了。

  一路上,后座的迷你安静地坐在那里,时不时望向窗外看看风景,托尼便也顺着他默默开车,回到克里斯家时,他才突然想起来有哪里不对。

  他忘记克里斯还在家里了,带鱼尾的那种。

  但来不及了,迷你已经喊着他老父亲的名字四处寻找对方了。

  “爸爸??!!”泳池传来了迷你的大叫。

  托尼扶额,这下有好戏看了。


为父上的赞助金感动
然而我上交了至少十倍以上的红包_(:зゝ∠)_

我有时候都不敢去想象他老去的那些日子
日暮西垂,良骥停蹄
葡萄牙男孩长大又老去,白发苍苍,子孙满堂
这也许是个好的未来
可我还是想看他奔跑,看他庆祝咆哮,看他抬脚射门一击即中,我爱球场上的他,那样耀眼如日光下的钻石
幸而到最后一切都是梦,他还有那么多年要踢下去,我也有那么多年要陪他走下去

关于卡卡结婚的想法,cp脑慎入

那个比风跑得还要快的男孩也已经长大了
他有了心爱的人,却不是曾经一起拥抱庆祝的那一个
恍惚间我看到那个女孩的眼睛,隐隐约约有一点葡萄牙人的影子
海上的船只被浪花席卷,越飘越远,却总追不上那一个离去的身影
葡萄牙的男孩那么喜欢他,一定会为他送上祝福。
“我祝你幸福,祝你长命百岁,子孙满堂,我的朋友。”
可我总是会想,那个孩子心里会有一句话,永远说不出,可谁都知道
——我祝你在没有我的日子里永远幸福

我觉得我最好还是早点写完这个故事

免得一是脚好了没时间

而是懒

_(:зゝ∠)_

给自己一个提醒


现在终于明白了

有些人喊的“Cristiano留下来”

是假的

:)


【宽罗】童话故事会实现吗?(一)

人鱼梗外加点其他,时间未知

有孩子但没有女友们,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文笔不好,有bug请务必指出,感谢

话痨晚期求轻拍

ooc是我的,爱与荣耀都属于他们

大概是双向暗恋?

如能接受,那么,here we go

  ——“爸爸,童话故事会实现吗?”

  托尼克罗斯先生感到了一阵令人难受的头痛。他理理自己被水沾湿的金发,决定将所有原因归结到在他的好邻居,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身上。

  确切地说,是他的鱼尾上。

  明红如火焰的鱼尾在水面上接连不断地制造波澜。池边微暗的灯光穿过连绵水波的遮拦在鳞片表面跳着热情的舞蹈,将池底映得像是夜店灯光被放错了位置,白晃晃闪得眼睛有点痛。

  它的主人开心地趴在池边将刚被倒入池中的一堆海洋球一个个朝着不远处的塑胶袋投去,还哼着一首自创的,音调已经跑到了马德拉岛上的小曲自娱自乐。托尼听着混杂了各色音调的小曲,觉得自己的头更疼了点。

  所以我为什么要在这里陪克里斯蒂亚诺玩海洋球??德国人为自己没有由来的突发奇想,或者说根本没有经过一点逻辑思考就做出的决定产生了一丝丝后悔,然而这后悔也没能持续多久。某个三岁小孩的呼唤外加一个小小的、刚好淹没脚踝的浪花将它冲得无影无踪:“托尼!你看我已经投中七个球,超过你的记录了!”从懊悔的思绪中被拉回,托尼顺声看去,正好撞进葡萄牙人灿烂的笑容,恍惚了零点几秒后他也露出一个有点傻的笑容。

  幼稚鬼,托尼暗自在心里吐槽着七号,左手却很自觉地抓住一个顺着波浪漂到他脚边的海洋球,随意地瞄准了远处的目标,稍稍发力,轻盈的小球就顺着如同预先设好的弧线轨迹飞去。

  “啪嗒”,托尼满意地看着海洋球飞出一个完美的线路,正中红心,就像一脚漂亮的长传直击,破门得分。

  “现在,我们打平了。”回应他的是一阵嘟囔,以及再度响起的海洋球被抛飞的声音。

  海洋球真好玩,托尼想。

  所以,我们的世界最佳是怎么长出一条只有童话中才会出现的鱼尾呢?

 

  三天前的清晨,马德里。

  无光的房间里响起一阵铃声。

  单调的铃声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然而并没有人想要接起它。但尝试建立通话的人不依不饶,一个接着一个的打过来。当手机第三次响起重复的音乐时,一只手从被子中伸出,摸索着抓起了床头柜上疯狂响铃的手机放到主人耳边接听,却防不及防一阵连珠炮式大喊:“嘿托尼你有空吗能帮帮我吗我好像有大麻烦了!“他被轰得稍稍拿远了一点手机,迷迷糊糊地应了句:“......哪位?”

  是哪个混蛋扰人清梦??就不能让一个刚开始休假没几天的劳模代表稍稍偷个懒吗??被吵醒的托尼愤愤地想把通话中的另一端拉出去给一顿好揍

  另一端的人似乎是没料到现在的情况,结巴了几秒才继续说话:“噢....对不起托尼,我是克里斯蒂亚诺。没想到你还在睡觉,但我现在能想到帮忙的人好像就只有你了。你瞧,塞尔吉奥他们都出去玩了,这附近也没有什么能在这个问题上帮我的人,所以.......”声音越来越低,但请求的意味一丝不减。他几乎都能在脑子里想象出葡萄牙人眨巴眨巴明亮的眼睛向他求助的表情了。

  “...行吧,我收拾下就过来。” 

  托尼随便挑了套衣服便穿上,临走时他经过里昂的房间,便轻手轻脚地走进去查看里昂的情况。金发孩子可爱的脸上是一个小小的微笑,大概是昨晚听完自己给他读的故事后做着好梦,沉睡中还不忘紧紧抓住一本童话故事集。托尼轻轻地将故事集抽出,正好看见没被合上的书本展现着小美人鱼的故事。他放好书本,俯下身亲吻了里昂的脸颊,便匆匆赶往克里斯蒂亚诺的家。

  克里斯家离他家不远,因此托尼选择了步行的方式前往目的地,这也有助于他梳理好自己尚未清醒的大脑。他开始猜测七号是遇见了什么样的大麻烦,以至于要向他人求助。带小孩?不可能,他家的迷你不就是他一手扯大的吗?生病?不不不这个基本可以否决了。缺人陪练?我刚开始休假这个能拒绝吗?

  疑问的种子生根发芽,细嫩的叶子挠得他心里越来越痒,而这一切在他摁响葡萄牙人的门铃后升到了顶点——没人开门。他又尝试着再摁几遍,还敲了敲门,依旧没有回应。

  难道这是新一轮的恶作剧吗?托尼在心里默默扶额,他可是一·点·都·不·想被扯进去,特别是有克里斯蒂亚诺和马塞洛他们的那种,破坏力太强了。

  “嗡嗡”,手机接受到了一条信息,是克里斯。“嘿托尼,如果你到了我家直接输密码开门就好了,密码是1425,我可能不是很方便出来开门。”

  行吧,看在身为场内外好邻居的份上,他认命地输入密码开门。进屋后,他只看见了克里斯的家具,没看见人。

  “你在哪?”他掏出手机输入发送。

  “在室内泳池,你进来往左拐两个弯就看见了。”

  托尼顺着指引走向泳池,却没想到自己将会被拉进一个绝世大坑里,还是自愿的那种。

  他越走越近,水波涌动的声音越来越大,好像还有什么在拍打水面,托尼的心里浮起了不好的预感。而当他走进室内泳池所在的房间时,平素里有着高冷淡定之名的德国人也不禁瞪大了自己的眼睛,大脑暂时也暂停了思考。

  克里斯在水里泡着,这很正常,是更衣室里天天都能看见的样子。

  他也很确信自己的眼睛没问题,但他确实没法相信光在视网膜投影的景象,因为克里斯泡在水里的部分,很不正常。

  鱼尾。

  一条鱼尾,还是红色的。

  上帝啊。

  我是因为昨晚给里昂念了《小美人鱼》所以来到童话世界了吗?

  “嘿,托尼。”泡在水里的人鱼试图把八号中场的脑回路拉回正轨,“如你所见,我现在好像没办法照顾好自己了,你能来帮我这个忙吗?”

  而被呼唤的人只是专注地看着他,什么话也没说。

  托尼·劳模·克罗斯强制自己常年运作良好的大脑上线思考这一问题,但今天的大脑先生决定罢工,并使用了抽签的方式扔给了他一个结果。

  他的脑袋顺着抽签结果做了一个很轻微的动作,但足够被人注意到。回过神时,他只看见葡萄牙人开心地唱起了自制曲目的模样,发觉自己刚刚是默默地点了头

  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既是为七号令人头疼的歌声,也是为消解自己未经逻辑思考就做出的决定引发的脑壳疼。

  这个假期大概是要没什么安静日子过了,他想。

TBC

献给春尽太太 @春尽裹梦还 ,是太太拉我进的花菜坑

也献给所有爱他们的人

最后,献给克里斯蒂亚诺和托尼

希望这两人会一直好好的

阿宽很好,我很喜欢他

球踢得好,人长得好看,还没有说过他的坏话

为什么不喜欢他?